
在潘普洛纳,人们不是出去吃晚饭,而是出去“串吧”(poteo):一家接一家地逛酒吧,一手拿一小杯酒(txikito),一手拿一份品乔斯(pintxo)。它有不成文而且相当严格的规矩,集中在老城区的三条街上,背后靠的是欧洲最好的菜园之一。
串吧集中在老城区的三条街上:圣尼古拉斯街、它的延伸圣格雷戈里奥街,以及埃斯塔费塔街。三条街紧挨在一起,组成了这座城市想站着吃东西、大声聊天时所走的路线。
小杯酒是这套体系运转的关键:一个小玻璃杯的葡萄酒,刚好两三口。因为装得少,所以喝得快、付得少,接着去下一家。量由停留的次数决定,而不是杯子的大小。
不成文的规矩很清楚:每家酒吧一杯饮料、一份品乔斯,然后换地方。整晚守在一个吧台被看作浪费这套体系,因为每家酒吧都有一样比别家做得更好的东西,你得专门去找它。
7月以外,最好的时间是周六中午或工作日的傍晚到夜里。到了圣费尔明节,这几条街简直寸步难行。
纳瓦拉品乔斯和它的巴斯克表亲不同的地方,在于蔬菜。埃布罗河沿岸出产品质非凡的蔬菜,拥有多个自己的原产地名称和地理标志。
图德拉洋蓟、纳瓦拉芦笋、刺菜蓟和洛多萨的皮奎洛甜椒是四大主角,在吧台上以你能想到的各种方式出现:铁板煎、裹面糊炸、做成什锦蔬菜、酿馅。
纳瓦拉什锦蔬菜(menestra)本身就是一道菜,也是一块试金石:食材不是一流的,就无处可藏。应季时——芦笋和洋蓟在春天——它是在西班牙能吃到的最好的东西之一。
接下来是吧台上的经典:辣味鲜肠(txistorra),一种加了红椒粉的新鲜猪肉肠,铁板煎好夹在面包里吃;蒜香鳕鱼(ajoarriero),把鳕鱼撕碎,加甜椒和番茄;还有牧羊人面包屑。
肉类则有羊肉和用葡萄藤烤的小羊排,应季时还有炖野味。
葡萄酒属于纳瓦拉原产地名称,主要葡萄品种是歌海娜和丹魄。几十年来,这里的桃红葡萄酒都是西班牙最好的,现在依然出色,而且价格非常公道。
里奥哈也加入进来,它的葡萄园从南边不到一小时车程的地方开始,在比亚纳(纳瓦拉)和洛格罗尼奥一带,所以在潘普洛纳的吧台上,两个产区的酒自然而然地共存。
想坐下来吃饭,城堡广场是这座城市的大客厅:近一万四千平方米的拱廊和老字号咖啡馆,其中包括1888年开业的伊伦咖啡馆(Café Iruña),海明威曾在这里喝酒。
老城区之外还有一个选择:新城区,在卡洛斯三世大道周围,餐厅更正式,人也更少,菜是一样的菜,却没有老城区那么拥挤。
关于时间提醒一句:这里午饭和晚饭吃得相对早,中午的开胃酒时段——尤其是周六——才是高峰。两点半才到,就错过了一天中最好的时候。
一家接一家逛酒吧的仪式,一手拿一小杯酒——一个小玻璃杯的葡萄酒——一手拿一份品乔斯。它有不成文而且相当严格的规矩:每家酒吧一杯饮料、一份品乔斯,绝不点第二份,然后换地方。重点不是守在一个吧台,而是流动。
一个小玻璃杯的葡萄酒,刚好两三口,妙处全在这里。因为装得少,所以喝得快、付得少,接着去下一家,而这正是串吧的意义。量由停留的次数决定,而不是杯子的大小。
在老城区的三条街上:圣尼古拉斯街、它的延伸圣格雷戈里奥街,以及埃斯塔费塔街。三条街紧挨在一起,整座城市想站着吃东西时就在这一带走动。7月以外,最好的时间是周六中午或工作日的傍晚到夜里。
蔬菜。埃布罗河沿岸出产品质非凡、拥有自己原产地名称的蔬菜——图德拉洋蓟、纳瓦拉芦笋、刺菜蓟、洛多萨皮奎洛甜椒——它们在吧台上以各种方式出现:铁板煎、裹面糊炸、做成什锦蔬菜或酿馅。
春天,纳瓦拉白芦笋尤其在4月和5月,图德拉洋蓟则从秋天到春天。在那几周里,纳瓦拉什锦蔬菜是在西班牙能吃到的最好的东西之一,它也是一块试金石:食材不是一流的,就无处可藏。
纳瓦拉原产地名称,主要葡萄品种是歌海娜和丹魄;几十年来,这里的桃红葡萄酒都是西班牙最好的,现在依然出色又便宜。还有里奥哈,它的葡萄园从南边不到一小时车程的地方开始,所以两个产区的酒在吧台上自然共存。
有:新城区,在卡洛斯三世大道周围,餐厅更正式,人也少得多,菜是一样的菜,却没有老城区那三条街的拥挤。周末想坐下来吃晚饭,这里尤其合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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