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尔巴鄂老城与圣弗朗西斯科:从港口到天空
街区 · 毕尔巴鄂

毕尔巴鄂老城与圣弗朗西斯科:从港口到天空

左岸的矿工与工人街区,如今是艺术区。一段散步从当年卸铁矿的码头开始,到高处的贝戈尼亚圣母大教堂结束。

阅读 8 分钟 · 2026 年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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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圣安东桥只要两分钟,却换了一个世界。对岸是明信片上的毕尔巴鄂;这一岸是为在矿山和港口干活的人建起来的街区,工业撤走后熬过了几十年非常艰难的日子。如今这里是城里最多元混居的地区,有最独立的艺术圈,依然有自己的紧张,也并不掩饰。

贝戈尼亚的公共电梯从埃斯佩兰萨街进入,不到一分钟就把你送上通往大教堂的高处。它是普通的城市交通,几乎没有游客知道它的存在。

当年卸铁矿的码头

从河港到艺术区。

马尔萨纳码头从圣安东桥开始,到里贝拉桥结束,这一段正是旧毕尔巴鄂与后来的毕尔巴鄂之间的历史分界线。一个世纪前,这里一刻不停地忙碌:满载矿石的驳船、码头工人、起重机,还有一座全力运转的河港的喧闹。

毕尔巴鄂不在海边却能成为大港,关键在于内维翁河是河水和海水的混合,每天随潮水涨落两次。船只趁涨潮逆流而上,在市中心卸货。比斯开矿山的矿石就从这里运往英国。

当港口活动迁往下游,这些底层空间变得又空又便宜,于是吸引来了老一套:艺术家的工作室、小画廊、出版社、音乐场所。这个过程是自发的,不是自上而下规划的,所以它的质感和阿班多伊巴拉截然不同。

如今护墙边有露天座位,正对面就是老城区,这大概是城里最适合什么也不做、看着河水流过的地方。

1马尔萨纳码头

马尔萨纳码头

📍 左岸,老城区对面

所谓艺术区的核心,画廊和小店占据了旧日港口的底层空间。工业全力运转时,内维翁河一度是欧洲污染最严重的河流之一;八十年代开始治理,如今河道里又有了生机。

2圣弗朗西斯科街

圣弗朗西斯科街

📍 街区的主轴

毕尔巴鄂最多元混居的街道,商店来自五六个不同的地方,也最能讲述这个街区过去五十年的经历。它经历过非常艰难的时期,依然有自己的反差,但也是城里最有活力的街道。

3毕尔巴鄂老城的街头艺术

毕尔巴鄂老城的街头艺术

📍 街区的山墙

大幅壁画分布在街区的无窗墙面上,很多出自居民的倡议,而不是官方的艺术节。半小时的散步就能看完,它们是这个地区一步步重建自身形象的一部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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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市里的一个矿工街区

“毕尔巴鄂老城”这个名字容易让人误会,因为它并不是古老的毕尔巴鄂:中世纪老城区在对岸。这里有的是山坡上很早就开采的铁矿,地名也由此而来,和占据山谷这一侧的采矿作业有关。

19世纪重工业起步时,这个街区挤满了在坡地上又快又便宜地盖起来的工人住房,用来安置从西班牙各地来打工的人。密度、配套的缺乏和难走的地形,几代人都在这里留下了印记。

八十年代的工业转型在这里造成的冲击比城里任何地方都大,失业之外还有城市衰败和毒品问题,这个街区背负了很多年。讲清这些是理解它的一部分,居民们也直言不讳。

复苏缓慢,靠的是居民,也远不如对岸那样上镜。如今这里住着老住户、来自五六个地方的移民社群和艺术圈,有一个正在升值的街区常见的摩擦。

登上贝戈尼亚

散步在高处结束,和起点的反差是它最好的地方。贝戈尼亚圣母大教堂立在老城区上方的高地上,传说五个多世纪前圣母就在这里显现,它是这座小城最受爱戴的教堂。

毕尔巴鄂人叫它“阿玛丘(Amatxu)的家”,意思是“小妈妈”,这不是虔诚的套话,而是称呼他们主保圣人的平常说法。哥特式主体建于1511年至1621年,新哥特式钟楼在1928年完工:从地基到塔顶,四个多世纪。

上去有两种方式。历史的路是马约纳石阶,三百多级台阶,起点在乌纳穆诺广场旁,世世代代的人都走过。舒服的路是埃斯佩兰萨街的公共电梯,不到一分钟就解决了高差。

最好的走法是乘电梯上去,从石阶下来,下坡时走石阶是一种享受,而且直接通到老城区。从码头到大教堂,整段散步要一个多小时,毕尔巴鄂没有别的路线能穿过城市这么多层。

4贝戈尼亚圣母大教堂

贝戈尼亚圣母大教堂

📍 贝戈尼亚圣母街38号

1908年获教皇授予宗座圣殿称号,以表彰几个世纪的朝圣。1942年这里发生了所谓的“贝戈尼亚事件”:一场卡洛斯派活动散场时的手榴弹袭击,在佛朗哥政权内部引发了一场不小的危机。

5协和火车站

协和火车站

📍 阿雷纳尔桥旁

1902年的现代主义瑰宝,立面由铁和彩色玻璃构成,出自扩展区的工程师之一塞韦里诺·阿丘卡罗之手。它是一座仍在使用的火车站,很多人从它前面经过,却从不抬头看一眼。

常见问题

老城区明明在对面,为什么这里叫“毕尔巴鄂老城”?

这个名字指的不是街区作为城市核心有多古老,而是很早就在这片山坡上开采的矿产作业。中世纪老城区和七街在对岸。这是很常见的误会,这个地名几乎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。

这个街区安全吗?

这是一个有活力的街区,人口非常多元,也不掩饰自己的反差。工业转型后它背负了多年城市衰败的问题,那段过去是它近代历史的一部分。如今常走的路线——马尔萨纳码头、圣弗朗西斯科街、登上贝戈尼亚——人来人往,一切正常,按任何城区的常规注意即可。

怎样登上贝戈尼亚圣母大教堂?

有两种方式。马约纳石阶,三百多级台阶,起点在乌纳穆诺广场旁,这是历史的路。还有从埃斯佩兰萨街进入的公共电梯,不到一分钟就越过高差,是普通的城市交通。最好乘电梯上去,走路下来。

艺术区是什么?

这是对一片集中地带的称呼:马尔萨纳码头旧日港口的底层空间变得又空又便宜后,画廊、艺术家工作室、出版社和音乐场所纷纷进驻。这个过程是自发的,没有规划,所以它的质感和阿班多伊巴拉的更新不同。

走完整段散步要多久?

从马尔萨纳码头到贝戈尼亚圣母大教堂一个多小时,包括停下来看壁画和圣弗朗西斯科街。如果再加上在码头露天座位坐坐或吃一轮品乔,就是半个下午的安排。这是毕尔巴鄂穿过城市最多不同层次的路线。

只有两天的话值得来吗?

值得,如果那天有雾、上阿尔查达没有意义,它作为备选方案非常好用。这是毕尔巴鄂最不像明信片的部分,也最能说明建起其他一切的钱从何而来。而且它离老城区只有两分钟。

实用信息

地点河的左岸,老城区对面。从圣安东桥过河。
如何到达地铁老城区站,过桥,2分钟。
所需时间从码头到大教堂一个多小时,包括停留。
登上贝戈尼亚埃斯佩兰萨街的公共电梯,或马约纳石阶,300多级台阶。
美食马尔萨纳码头护墙边的露天座位。游客较少的品乔路线。
注意这是一个有活力、有反差的街区,不是被博物馆化的景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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