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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uente Zubizuri

祖比祖里在巴斯克语里是白桥的意思,名副其实:一座纯白的弧形步行桥,一道倾斜的拱,细细的拉索像竖琴的琴弦一样垂下。它由圣地亚哥·卡拉特拉瓦设计,1997年落成,与古根海姆同一年,那时的毕尔巴鄂正在整个地重新塑造自己。它是这座城市被拍得最多的角落之一,也藏着它最好的故事之一。

一座要走成弧线的桥

结构是一道斜拉的拱,拱偏向一侧并向外倾倒,所以桥面不是对称地悬挂,而是悬臂式地吊着。这样一来,步行平台在平面上画出一条曲线,而不是笔直地从一岸通到另一岸。

走过时的效果是刻意设计的:脚下的地面弯曲,白色的拱每走一步就在头顶倾斜一点,像鸟的翅膀。卡拉特拉瓦整个职业生涯都在做这个想法,让结构像一副运动中的骨架,而这里是它的小号、非常易读的版本。

它连接右岸的坎波·沃兰丁岸边与新城区的起点。站在桥中央,河在脚下,古根海姆在下游,城市向两侧展开:这大概是毕尔巴鄂最好的步行视角。

玻璃地面与官司

原来的路面是半透明的玻璃,图纸上很美,但在一座一年下雨超过一百五十天的城市里相当冒失。有水的时候它成了滑梯,人们真的会滑倒,所以市政府最后给它盖上了一层防滑的表面。

卡拉特拉瓦对此十分不满。但真正引爆冲突的是另一件事:多年以后,桥的一侧被接上了一条步行廊道,用来连接对岸的矶崎新双塔。建筑师起诉了市政府,称这毁损了他的作品,事情最后闹上了法庭。

结果是一座既是雕塑、又是本地笑话的桥:毕尔巴鄂送你一件艺术品用来过河,然后又给它铺上一块垫子免得你摔倒。它连接的那对塔楼,出自日本人矶崎新之手,在河与新城区之间形成一道大门。

不容错过

弧形的桥面

拱偏向一侧,所以步行桥是弯着过河,而不是笔直。走的时候能感觉到。

玻璃地面

原来的路面是玻璃,下雨时会打滑。后来不得不盖上防滑的表面。

卡拉特拉瓦把城市告上法庭

与其说是为了那块垫子,不如说是为了接在桥侧、连通矶崎新双塔的廊道。

最好的步行视角

站在桥中央:河在脚下,古根海姆在下游,两岸在两侧。

它在你的毕尔巴鄂行程中的位置

它在河道的中段,离老城区步行十分钟,沿着河岸再走十分钟就到古根海姆。这是常用的步行通道,所以从一岸去另一岸时,不经意就走过了。

在右岸,沿坎波·沃兰丁散步道走几分钟,就到阿尔查达缆索铁路所在的广场,这让这座桥成了市中心与上山之间的天然连接。

最好的光线是在傍晚,白色染上了颜色,结构倒映在水中。夜里有灯光,同样好看。下雨天,尽管加了防滑层,还是要小心脚下。

常见问题

建筑师真的生气了吗?

远不止生气:他把毕尔巴鄂告上了法庭。让卡拉特拉瓦痛心的,不只是那块防滑垫;真正让他忍无可忍的,是多年后有人在桥的侧面接上了一条廊桥,把桥与对岸的几座新塔楼连起来。他说那是在毁损他的作品,并以损害为由起诉了市政府。法官部分支持了他,不过廊桥仍然在那里。这是艺术家与城市之间持续多年的角力。

那么廊桥连着的那些塔楼是什么?

那是矶崎塔楼,也就是矶崎之门(Isozaki Atea),在巴斯克语里意思是矶崎的门。它们由日本建筑师矶崎新设计,他获得过世界建筑界的最高奖,是两座住宅双子塔,在河与扩建区之间如同一道大门。留意一下:卡拉特拉瓦的白色大桥与这些塔楼放在一起,概括了那个敢于面向未来、不怕请来大牌名字署名的毕尔巴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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